不过随即又叹了口气道:“太子,你看明白了吗?”
“甄演宁愿写奏疏骂朕这个皇帝,也不敢动那些官绅的特权!”
“想想,真是让人心寒哪!”
沈叶很想说这很正常,他得罪你只是得罪一个人,得罪了全天下的官绅,那可是自寻死路。
心里这样想,嘴上却平静地道:“父皇,正因如此,咱们才更需要有人在前面披荆斩棘,为我们开路。”
“而且,咱们绝不能露怯。”
“否则,这税制改革,就更得遥遥无期了。”
乾熙帝点了点头道:“今天你做得不错,甄演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希望你真能把他打造成一柄能够披荆斩棘的‘神剑’!”
沈叶郑重道:“请父皇放心,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。”
乾熙帝心情舒畅地回了四知书屋,而几位皇子则留了下来。
沈叶对众人说:“大哥,各位兄弟,今日这场辩驳,总算没让父皇失望。”
“我备了些酒菜,咱们一起喝两杯如何?”
大皇子知道,这顿饭说白了,就是给太子庆功。
他当然不想去。
可是这一次把甄演批得直接晕倒,是一件大喜事,如果自己不同意庆祝,那岂不是说明这个结果,不是自己喜闻乐见的?
那就更显得对父皇不满了。
所以他犹豫了一下,就言不由衷地说:“太子爷有心,那咱们兄弟今儿就要叨扰太子爷了。”
三皇子和四皇子更不想去喝这顿酒,毕竟,他俩今天表现不佳,手段不是太光彩不说,还被甄演给怼得无话可说。
两个败军之将,哪有脸去吃饭呢?
可是,眼看大皇子都答应了,他们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上。
“今日太子爷大展神威,可算让那姓甄的吃尽了苦头!咱们必须好好敬太子爷一杯!”
十皇子笑嘻嘻地捧场道:“要我说,咱们兄弟里,能治住这个货色的,也只有太子爷了!”
老三和老四心里越发恼火,你想拍马屁只管拍就是了,非要这么捧高踩低,你是故意的还是成心的?你是怕太子爷没记住我俩今个儿的表现还是咋着?
对于十皇子的夸奖,沈叶谦虚了几句,便在众人的簇拥下回到了他的住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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