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打了几盘之后,两个人都觉得这一次就是乾熙帝闲着无聊,找他们两个解闷的时候,沈叶摸了一张牌,突然开口道:“户部的收入越来越少了,明年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啊!”
他这句话一出口,佟国维和张英两个人的神色都变得严肃了起来。
户部的收入他们作为大学士自然清楚。
不过面对户部的困境,他们一时间也是无可奈何。
毕竟无论是从什么地方弄钱,都要动不少人的饭碗,这等的情况下,他们要得罪一大片。
所以在这件事情上,他们更愿意拖延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都没有接话。
乾熙帝见两个大学士不开口,心里怎么不明白两个人的想法。
他知道两个人在躲避这个话题,可是他和沈叶已经有了商议,怎么能够让这两个人躲过去?
“天下良田开垦日多,户部的收入不应该越来越多吗?”乾熙帝接口道。
沈叶笑了笑道:“这个事情,儿臣不是太清楚,要不问一下两位大学士?”
佟国维和张英的身体都有一些紧绷,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都从座椅上站起来,赶紧跪下道:“陛下,这都是臣等失职,请陛下责罚。”
“魏珠,梁九功,你们快快把两位大学士搀扶起来。”
“咱们之前都已经说好了,这一次只是打牌闲聊。”
“你们这样跪来跪去的,这牌还怎么打啊!”
说到这里,乾熙帝的脸色一正道:“今日所言,全是闲聊,不管把话说到哪儿,一概恕你们无罪。”
听到这话,佟国维和张英这才重新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。
“佟大学士,该你出牌了。”沈叶朝着坐在自己下首的佟国维提醒道。
佟国维此时的心已经安定了下来,他越发觉得,今儿这件事情,一定是太子设计的。
平静下来的佟国维摸了一张牌之后,看了一眼就随手打出道:“二万!”
乾熙帝哈哈一笑道:“还真是巧,我正好需要二万!”
“佟大学士,你先说一下自己的意见。”
佟国维此时已是推脱不掉,沉吟了刹那道:“陛下,税收减少,那就溯本清源,臣觉得是盐税这边出了纰漏。”
“所以恳请陛下过了年之后,派监察御史去扬州,查一下究竟是怎么一个情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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