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会全力以赴。」
两人沉默片刻,张英正打算告辞,佟国维又忽然开口:
「张相,这次会试的事……咱们也得再议一议。」
话说得很是含糊,张英却一听就懂:
主考官可以是你们那边的陈廷敬,但是我们的人,也得榜上有名才像话。
张英笑眯眯地回应:「随时听从佟相安排。至于陈大人那边……想必也是一样意思。」
登闻鼓这事,就像一块大石头冷不丁地砸进湖里,半天就传遍了京城。
文武百官议论纷纷,科道言官更是奋笔疾书。
一封封奏折很快就被送到了通政司。
通政司这下可热闹了,奏折的数量直接就涨了十倍。
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奏折,通政司忙得脚不沾地。
分门别类堆得像小山,最后全都送到了太子的书案上。
这些奏折的内容大同小异,跟商量好了似的,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:
请太子以沈家为鉴,治国当宽仁,严厉的治安整治该停停了!
有人甚至情绪激动地写道:太子此举等于毁了朝廷的宽仁之名!
沈叶面不改色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大笔一挥,全部「留中不发」。
可是,他越是不批,上书的人就越起劲,奏折反而更多了。
文官、武将、勋贵……几乎能写字的都加入进来凑热闹了。
尤其是勋贵,平时仗势欺人的事没少干,最怕这「倒查三年」落到自己头上。
于是,拼命的写折子带节奏。
一时间,京城气氛凝重,山雨欲来。
远在军营的干熙帝,也很快收到了密报。
他在京城留的眼线都有直奏之权,出了这么大的动静,消息自然第一时间送到了御前。
佟国维等人也上了奏折,就等著皇帝表态:
只要干熙帝发话,太子再不情愿也得乖乖听话。
干熙帝看完最新一批奏折,什么也没说,只让梁九功把明珠请来。
明珠虽已退休在家,这次随军出征,仍是二品大员的待遇。
他穿著常服进帐行礼后,干熙帝笑眯眯地递过几份奏折:
「这些奏折你先看看,等会儿陪朕下盘棋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