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德的。
全他娘的都是老狐狸,都是奸贼!
这次登闻鼓响,他们真不知道吗?糊弄傻子呢!
沈叶淡淡一笑,看向佟国维道:「佟相,知道是谁敲的登闻鼓吗?」
「老臣不知。」佟国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。
实际上,此时的他心里早就乐开了,我能不知道吗!
戏台子搭好了,就等著你太子上台呢!
沈叶也不戳穿,淡定地道:
「那就把人带上来吧,孤倒要听听,是什么冤情比五十大板还要冤。」
没多大会儿,一个看上去三十来岁、一副书生模样的人就被带了上来。
他私自敲响登闻鼓的板子还没有罚,神色还算镇定,就是腿有点抖。
在此人叩首行礼之后,沈叶淡淡地问:「你是什么人,为什么要敲登闻鼓?」
书生抬头,声音发颤:
「回禀监国太子,学生沈卓望,乃是宛平县的秀才。」
「今日冒死击鼓,是……是想替家父讨个公道!」
「家父原是一个老实本分之人。」
「前段时间,宛平县的马典史看上了学生家在前门的一间铺面,想要低价买入。」
「我家前门的铺面,一年光租金都能收二十两银子!」
「可是他想要买下,却只给我们五两银子。」
「这实在是欺人太甚啊!」
「对于这种巧取豪夺,家父自然是不同意的。」
「那马典史就怀恨在心,前些时候,借著朝廷治理社会治安的由头,找破落户诬陷家父两年前欺压良善,夺取别人家产,将家父给抓走了!」
「还没等家父辩解,马典史手下的衙役为了让家父认罪,上来就是一阵毒打,竟将家父活活给打死了。」
「学生四处告状,顺天府、刑部官官相护,都不肯受理。」
「非要说……说家父是欺压良善的恶人,死有余辜。」
「那马典史还放话说,他们执行的是太子爷您的令,我告到天边都没用!」
沈叶面色沉静,心里却明镜似的:果然是冲我来的!
那沈卓望声泪俱下道:「生养之恩,无以为报。」
「学生今日拼死一击,只求还家父一个清白之名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