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来的时候气势汹汹,走的时候垂头丧气。
宗室们这趟进宫,算得上是「雷声大,雨点小」,首战失利。
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南书房。
听说又一位世袭罔替的郡王被圈禁,南书房里的空气仿佛都沉了几分。
往常这时候,早该有太监轻手轻脚进来换茶了,今儿个却连个人影都不见。
太子这是疯了吗?
一天一个亲王、一天一个郡王地收拾,他就不怕把宗室全得罪光?
八皇子坐在佟国维对面,声音都透著一丝不对劲:「佟相,这事儿————咱们是不是得管管?」
佟国维慢吞吞地捏著他那副玳瑁眼镜腿儿,对著光眯著眼看了半晌,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觉得这事儿太棘手一—太子这路数就像驯不住的烈马,太野了!
对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才是最麻烦的。
按理说,太子监国,不该安安稳稳地守好摊子,笑眯眯地拉拢宗室,争取支持吗?
哪怕你什么都不做,至少也该萧规曹随,别瞎折腾吧!
可这位爷倒好,监国监得风风火火,简直像在京城里放烟火似的,非得震得人仰马翻。
他抬头看了看八皇子:「八爷,这事儿怎么管?」
「宗室的事,南书房向来不插手。」
「更何况这回是他们自己撞枪口上,太子手里的证据攥得死死的,咱们想翻案也翻不动啊!」
八皇子知道佟国维说得在理,可这些宗室里不少都是支持他的。
那倒霉透顶的顺承郡王,还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去壮声势的。
这要是完全撒手不管,他这边也不好交代,往后谁还愿意往他这船上站?
犹豫片刻,他才压低声音道:「佟相,太子这么仗势压人,我怕日子久了,满朝文武都被他给震慑住。」
「往后再没人敢触他锋芒啊!」
「到时候,咱们再想制衡他,恐怕也难了。」
佟国维把眼镜戴回鼻梁上,又陷入沉思。
太子如今借题发挥把宗室镇住了。
这群平日里眼睛长在头顶的黄带子爷,眼下怕是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皇上一日不回京,他们就得一日对太子唯命是从,夹紧尾巴做人了。
那接下来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