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数落自己的罪状?
这哪是去哭太庙,分明是去挨雷劈啊!
他们虽然顶著亲王名头,可手里没实权,腰杆子硬不起来。
真要跟太子闹翻了,吃亏的绝对是他们。
虽然他们觉得,不管是干熙帝还是太子,都不可能把他们这些王爷全换一遍。
但是有一点却是确定无疑:
挑几个蹦跶得最欢的杀鸡做猴,那可太简单了。
裕亲王是皇上亲哥,动起来可能还会掂量掂量。
但顺承郡王————他虽然是宗室,是世袭罔替的郡王。
可是他和干熙帝的亲疏关系,已经隔了很远了,动不动他可就不一定了。
如果继续和太子闹下去,还不知道是谁被当了出头的橡子呢。
众人正心惊肉跳,太监周宝已经过来催了:「各位王爷,别让太子爷久等呀。」
这话一出,气氛更慌了,有人赶紧推雅尔江阿:「简亲王,快劝住太子爷!真进了太庙,咱们的脸可就丢到祖宗跟前了!」
雅尔江阿心里骂娘:
现在知道让我顶上了?刚才顺承那老小子甩锅时怎么没人肯吱声儿,替我说句话?
他索性把话挑明:「要劝就一起劝!不然大伙儿各安天命吧!」
「各安天命」谁愿意啊?万一太子真较真儿,自己的爵位可不保险。
「那赶紧的吧!别真走到太庙门口!」
年轻的纳尔苏插话道。
他年纪轻、兄弟少,也没做过什么错事儿,应该没啥把柄。
可这会儿被这阵仗一吓,心里也莫名的跟著心虚。
于是一帮王爷也顾不得什么体统,连滚带爬地跪到沈叶面前,七嘴八舌地认起错来:「太子爷,奴才们知错了!这事儿是咱们糊涂!还请太子爷给奴才们一个机会!」
「对对,就是一时被人蒙蔽,太子爷您大人大量,高抬贵手————」
「太子爷对裕亲王处置公正,实在没必要去惊扰列祖列宗!」
「咱们回去之后一定严查各自府里是否有不法之事,绝不给祖宗丢脸!」
「太庙————就别去了,别惊扰了祖宗清净!」
沈叶看著眼前这群人,脸色似笑非笑,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:「既然各位宗亲都觉得不该惊扰了祖宗安宁,那就暂且不去了。」
「不过,步军统领衙门递上来的这些折子,里头记的事儿可不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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