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巧取豪夺的事儿也没少干,说心里不慌那是假的。
「太子爷,您可别只听顺承郡王一面之词!」
雅尔江阿也顾不上别的了,赶紧朝沈叶说道:「这回大伙儿来给裕亲王求情,那都是自愿的。」
「奴才只不过是在宗人府当差,显得————显得积极了些。」
「奴才哪儿有胆子敢裹挟郡王啊!」
沈叶摆了摆手,面无表情:「雅尔江阿,你的事回头再说。」
「还不请顺承郡王回府?」
御前侍卫早就围过来了,刚才顺承郡王有话说,没敢动。
这会儿一听太子发话,立马齐刷刷地上前。
一等侍卫云岱客客气气,可语气却是没得商量:「王爷,请吧,别让奴才们难做。」
「太子爷!奴才再也不敢了!您就饶了奴才这一回吧!」顺承郡王声音都发颤了。
他知道,这一走可就全完了。以后再想进这殿门,可就难了。
自光慌忙往旁边几个亲王同伴那儿瞟去,不停地使眼色。
咱之前说好的一荣俱荣呢?
雅尔江阿刚刚被捅了一刀,闭著嘴装没看见,一声不吭。
其他人飞快地对视一眼,再看著太子手里那沓厚厚的奏折,心里直打鼓:
谁知道自己家那些烂帐有没有被记上一笔?
这个节骨眼儿上出头,万一太子手里也有自己的罪证,被一起拖下水可咋整?
于是,愣是没一个人敢吱声。
刚才还群情激愤的一帮人,这会儿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在一片死寂中,沈叶轻轻挥了挥手。
顺承郡王不甘心地一路嚎著被带远,毓庆宫里的空气却越来越冷。
一群宗室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谁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咋办。
这时,沈叶又开口了。
他看向雅尔江阿,语气很是平静:「听说你们私下里合计著,要是孤不答应,就去太庙哭一哭列祖列宗?」
「有没有这回事啊?」
雅尔江阿脑子里嗡的一声,只觉得后背发凉,这回真是鲁莽了。
太子这是不怕得罪所有宗室啊,手里还捏著他们不少把柄————
想收拾谁,那还不跟玩儿似的?
「太子爷,是奴才们糊涂透顶!没搞清状况,以为朝廷对裕亲王罚重了——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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