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声道:「太子,您如此对待宗亲,不怕让天下宗室心寒吗?」
「皇伯,您还代表不了天下宗室。」
沈叶走近两步,缓缓道:「而且,我觉得,对我这做法感到心寒的,都是心中没有朝廷丶没有社稷之人。」
「这些人的心寒,我求之不得。」
「而那些心向朝廷的宗亲,只会觉得我做得对。」
「宗室的名声,不该被几个不肖子弟拖累,全部都毁了。」
他顿了顿,低声道:「皇伯,今儿您本不该来。」
「您若不来呢,我尚且可以给你留三分情面。可您既然亲自出面,那我就不得不公事公办了。」
「你回家……好好读书吧。」
裕亲王盯着太子沉静的脸,脑子飞快转动。
这时他才醒悟:自己轻敌了!
太子从他进门那刻,恐怕就已想好要收拾他——或者说,要收拾他全家。
不过,他并不觉得太子收拾自己家真的是因为庆良的肆意妄为,分明是冲着自己支持老八而来的!
知道多说也是无益,他朝沈叶一甩袖子:「现在太子监国,臣自当听令。」
「告辞!」
沈叶不再多话,目送他离去,嘴角才浮起一丝笑意。
这位皇伯平日里仗着自己的身份,不怎麽把他放在眼里,明目张胆地支持老八,以前动他不得。
如今一次「治安整治」,就顺理成章地把他关进去了。
看来,这才是监国的正确打开方式——之前,我还是太收敛丶太小心了。
沈叶刚重新拿起隆科多的奏摺,裕亲王被圈禁的消息已像长了翅膀,飞遍宫内外。
皇伯!
裕亲王!
圈禁!
这三个联系在一起,瞬间成了紫禁城最炸裂的闲话。
南书房离毓庆宫本来也不远,消息传来时,里头的几位主事者正在喝茶。
八皇子与佟国维聊得亲近,张英近来也和八皇子走得近,三人看似宾主尽欢——
虽然三皇子觉得自己像一盏多馀的灯笼,有点尴尬。
一听裕亲王被圈禁在家读书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八皇子手一抖,茶盏「哐当」掉在地上。
他是真没想到,太子居然如此的大胆,如此的勇猛!
「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