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了。
俩人都是皇上心腹之人,平时也没少打交道。
递纸时,魏珠眉毛一抬,嘴角向下一撇,悄悄地给隆科多使了一个眼色:
小心着点儿,自求多福吧您哪!
隆科多微微点头,接过纸一看:
好家夥,就见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内城最近发生的一些案件。
大年初二,福泰楼有人干架!
大年初三,罗盘胡同两帮人因为争风吃醋动了刀子!
大年初五……
隆科多越看额头的汗越多,这都什麽鸡飞狗跳的事儿啊!
平日里他压根儿不会理会这些破事儿,可现在被太子就这麽一条一条列出来,弄得他面红耳赤,里子面子都没了!
一边看一边咬牙,这帮不省心的混蛋玩意儿,打架也不挑时候。
这下好了,全他娘的成了太子手里的罪证了!
隆科多心里七上八下的,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:
一个说,赶紧认怂保平安;另一个说,不能怂,怂了就真成背锅的了!
可抬眼一瞅太子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他瞬间清醒:
这儿可不是讨价还价的地方。
于是,隆科多的腰弯得更低了:
「太子爷,这些事,奴才回去一定严查!三日之内,一定给您一个交代。」
躲不过去就主动接招,隆科多打算先顺着太子的毛捋一捋,先化解一下太子的怒火。
沈叶看着滑不溜秋的隆科多,淡淡地道:
「虎兕出于柙,龟玉毁于椟中,是谁之过与?」
隆科多从小读书是不咋地,可《论语》还是学过的。
这一句他居然听懂了,脸色就是一变。
太子……太子这是要把所有责任都扣我一个人头上啊!
这不是明摆着骂我看管不力丶玩忽职守嘛!
莫非,太子想借这些东西,把自己这个步军统领衙门的大统领给撸了?
我好歹还是二品大员,手里还掌握着内城三万兵马呢!
可以说是乾熙帝的重要心腹。
乾熙帝在的时候,他根本就不用担心太子动自己。
可是现在呢?
要是太子用这个罪名强行办我,皇上鞭长莫及,远水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