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……?
随着太子的地位越来越稳,他本来已经对那位置的窥视之心早就枯萎了!
可是,这会儿听了父皇这话,像是被风一吹,他心里那簇小火苗又死灰复燃,「呼啦」一下窜起来了。
原来,在父皇眼里,我也算一个「候选人」?
他赶紧行礼:「儿臣多谢父皇栽培!定当用心学丶用心体会,绝不让父皇白费这番心意!」
乾熙帝笑笑:「巡营时,可发现什麽问题没有?」
四皇子本来想答「一切正常」,但父皇刚给了颗甜枣,自己要是啥问题都看不出,岂不是显得自己太没用了?
他脑筋一转,忽然想起一件事:
「父皇,儿臣与几个绿营兵闲谈,他们提到……发饷时若是能给毓庆银元就更好了。」
他语气认真起来:
「都说毓庆银元分量足丶成色好,一两就是一两,几乎没有人抱怨短斤少两。」
乾熙帝「嗯」了一声:「朕知道了,回头让太子多调拨些银元过来。」
父子俩又聊了几句,太监梁九功就抱着一摞奏摺进来了。
乾熙帝本来要让四皇子退下,一看奏摺厚度,随即又改了主意:
「这批奏摺,你先替朕看看。有重要的再报朕。」
帮皇帝看奏摺?
这可是天大的脸面!
四皇子赶紧答应,随即搬了个小凳子坐下,拿起最上面一本认真读起来。
能送到御前的都不是小事。奏摺上已有南书房大学士的批注,重要处还有太子的朱批。
不过,太子批来批去,写得最多的,就是一个「准」字。
看到满纸的「准」,四皇子心里忽然平衡了:
他知道太子监国是什麽样的状态了!
名义上是监国,但实际上,朝政大权还在佟国维那帮人手心里握着呢。
而太子呢,就是坐在旁边看着他们,当个点头掌柜的罢了!
这样的监国可真够省心的。
看着看着,四皇子忽然觉得:跟着父皇出来打仗,好像也不错。
正走神呢,乾熙帝忽然笑了一声,那笑声听着有点凉飕飕的:
「好一个『议事规则』……杀人不见血啊!」
四皇子一抬头,就见乾熙帝正拿着一本奏摺,脸上似笑非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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