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李光地一看,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:这应该是毓庆金钞。
不过和一百两面额的不一样,这迭金钞小一些,颜色也不同。
沈叶递了十张给李光地:「李老师,这是毓庆银行新出的毓庆金钞。」
「不过是十两面额的!」
「和一百两的比,这个小点儿,防伪标识也没那么明显。」
「它最主要的防伪,是里面嵌的金线和这种特制纸张。」沈叶抽出一张递给李光地细看。
十两的毓庆金钞确实没一百两的精致,但拿在手里,纸张挺括,质感依旧不错。
「多谢太子爷!」拿著这十两金钞,李光地不禁想起那一百两的金钞和一两的银元。
这些东西,表面上是为了方便用钱弄出来的新玩意儿。
可李光地总觉得,里头藏著不一般的力量。
但具体是啥,他又说不上来。
「李大学士,其实这一迭都给你也没啥,也就一千两银子。」
沈叶笑呵呵地说:「给一百两,是咱们师徒的情分,别人说不了闲话。」
「给多了,反而容易让人多想。」
「李老师拿著玩吧!」
李光地道谢后,转身告辞。
不过走到门口时,他又忍不住停下脚步:「太子爷,听说陛下赏了您一部《资治通鉴》。」
「微臣觉得,太子爷闲的时候,不妨多读读。」
说完,他晃了晃手里的毓庆金钞,感慨道:「腰缠十万贯,骑鹤下扬州啊!」
「有了这毓庆金钞,今天可得好好花一笔!」
看著李光地离开的背影,沈叶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位李师傅,真是聪明到顶,把话里有话的功夫真是练到家了!
知道有些话现在不方便直说,居然用这种方式提醒我。
《资治通鉴》里写隋炀帝和废太子杨勇那段——他这是叫我别学杨勇啊!
不过这事儿,沈叶有自己的打算。李光地的好意,他也只能先放一边了。
果然,第二天李光地又来了,却没见到沈叶。
只有周宝堵在门口,笑眯眯地递上了三个字的答复:「不改了!」
李光地嘴里念叨著这三个字,心里一阵苦。
我费尽口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