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马武看着兄长阴沉的脸色,语气有点急。
马齐何尝不想把这事儿给悄悄的摆平了?
可一想到要直面太子的锋芒,他一颗在宦海里沉浮几十年的老心脏,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
得罪太子,需要的可不仅仅是勇气,那简直是抱着火药桶跳火坑啊。
一抬眼看见自家兄弟火烧眉毛的焦急模样,马齐反而笑了,只是那笑里丝毫没有温度:
「受了委屈,自然得找能主事的人说理去。」
「可是,太子爷那边……」
「咱们没得选,」马齐打断他,声音冷了下来。」
「咱们本来就站在八爷船上了,早就碍了太子的眼。」
「要是这回连个响屁都不敢放,往后还有人把咱们放在眼里吗?」
他顿了顿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:
「再说了,你以为这事儿能瞒得住吗?不少人对这件事情是心知肚明。」
「可咱们若是装聋作哑,反倒让那位觉得咱们马家蛇鼠两端。」
「到时候在八爷那儿也落不着好,那才是黄泥掉进裤裆里——不是屎也是屎了!」
马齐越说越觉得是这个理儿,抓起那份底稿站了起来:
「给我更衣,我要进宫面圣。」
作为户部尚书,马齐拥有随时求见乾熙帝的权力。
半个时辰之后,马齐已经跪在了乾熙帝的书房里。
乾熙帝这会儿心情似乎不错,正拿着一块软布擦拭一张大弓,一边擦一边笑眯眯地说:
「马齐啊,这张五石弓可是立过大功的。」
「去年打噶尔丹,朕用它射杀了三个千户……」
马齐赶忙赔笑接话:
「陛下神武,天威浩荡!」
「待陛下此次再度御驾亲征,凯旋归来之时,此弓必定再添新功!」
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。
乾熙帝听了这一通奉承,果然更高兴,放下弓,语气更加和蔼:
「马齐啊,朕此次离京,太子监国,留你和佟国维在京师,要好好辅佐。」
「太子虽然聪慧,但终究年轻,朝政之事如海上行船,瞬息万变。」
「你是老臣,经验比太子丰富,一定要帮太子掌好舵。」
「该劝谏的时候,务必直言,不可因他是储君而有所顾忌。」
&nb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