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以至于生出什麽不该有的「默契」或者「交易」。
哪有什麽永远的敌人或朋友?唯有利益永恒。
陛下这是防着太子势力坐大,也防着自己再择木而栖啊。
想通了这一层,佟国维忽然觉得有点疲惫,又有点可笑。
挥了挥手,对岳福淡淡道:
「回去告诉你们大人,他的心意,老夫领了。此事.与他不相干。」
「另外……让你家大人给你改个名儿吧,这名字不好。」
岳福一脸尴尬,赶紧退下。
「叫叶克书和舜安颜来见我!」
父子俩一进来,舜安颜脑袋耷拉得像霜打的茄子,叶克书则一脸愤愤不平:
「父亲!太子这哪是罚舜安颜,这是在打您的脸丶打咱们佟家的脸啊!」
「舜安颜要是说错了话,他该怎麽惩罚我没意见!」
「可是,这持戟侍卫是干啥的?……这不是让舜安颜丢人现眼吗?」
佟国维瞥他一眼:「你要是不先丢人,人家能让你现眼吗?」
他看向舜安颜:「知道错哪儿了吗?」
舜安颜恨不得变成一只鸵鸟,弄一堆沙子扎进去。可惜他爷爷不给这机会。
舜安颜只好小声回答:
「爷爷,孙儿不该为了省银子乱放话……」
「错!」佟国维冷声道,「你不是不该放话——以咱们家的地位,放出话来很正常!」
「你错在时间不对丶地方不对!」
「家里养那麽多奴才是干什麽吃的?」
「这种掉价的话,需要你亲自去说?他们一个个的,难道都是死人吗?!」
他走到舜安颜面前,一字一句:
「记住,我们佟家做事,该横的时候就要横——」
「但是该动脑子讲究方式方法的时候,也得把脑子带上!」
「傻乎乎地往前冲,是最没用的!」
叶克书还想挣扎:「爹,这持戟侍卫也太丢面儿了!」
「您看能不能找个时间去跟陛下说说,把这差事给免了……」
佟国维鼻子里哼了一声:「现在去求情?你看陛下会理你吗?」
叶克书噎住了,张了张嘴,没有说话。
佟国维却突然拍了拍舜安颜的肩膀:「不过这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