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爷脸色一个比一个黑。
多灿心里咯噔一下:今儿这浑水我蹚不起啊!
赶紧把腰弯得更低了:“王爷言重了!就是借给奴才十个胆子也不敢哪!”
“奴才只是想着,诸位王爷大驾光临,总得安排几个手脚麻利的迎一迎才合礼数……”
“既然不用迎,那您各位里边请——”
雅尔江阿他们也懒得跟一个侍卫较真儿,冷冷地瞥他一眼,袖子一甩,就领着人呼啦啦进了宫门。
等多灿目送最后一位宗亲进去,立马抓过一个小侍卫:
“快!抄近路跑去禀告太子爷——简亲王带着几十号宗亲来求见,看着他们来者不善!”
果然,这群爷们有的年纪大、有的缺乏锻炼,走得那叫一个“仪态端庄”,速度还赶不上跑腿儿的小侍卫。
毓庆宫里,沈叶一听回禀就笑了,转头对魏珠说:“魏公公,替我去迎迎雅尔江阿他们,直接引到正殿等着。”
魏珠自从亲眼见了太子把裕亲王说圈就圈,心里更怵了。
太子爷狠起来,自己这个陛下留下来的老太监,怕是死了也是白死。
陛下还能为了一个奴才跟自己的亲儿子较真儿?不可能啊!
于是他愈发恭顺,应了一声就快步出去接人。
沈叶倒是不急,随手拎起本奏折,慢悠悠地看了起来。
晾了足足有一刻钟,他才不紧不慢地来到了大殿。
他是太子,这里是他的地盘,晾他们一段时间怎么了?这特权不用白不用!
“臣等参见太子爷!”
沈叶一落座,雅尔江阿等人虽然心里各有想法,但还是齐刷刷地行礼,面上的礼数一点都没少。
沈叶一抬手:“雅尔江阿,你和顺承郡王他们一起来,所为何事?”
雅尔江阿心里的白眼都快翻上天去了:
太子您能不知道我们来干嘛的?
可是太子装傻,他也只能跟着演下去,硬着头皮开口:
“太子爷,我等今儿听说裕亲王被圈禁了,诸位叔王长辈们都觉得意外。”
“裕亲王向来恭谨,是皇上金口夸过的‘有福之人’,您这么把他圈了,是不是……有点儿违了皇上的意思?”
说完,他朝周围使了个眼色,顿时四五个老宗亲颤巍巍地站出来要说话。
场面一时有点闹哄哄。
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