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他只好硬着头皮道:「奴才……确实有所耳闻。」
沈叶目光落在他脸上:「既然听说了,为何不报?」
「太子爷息怒,奴才当时觉得舜安颜是喝多了说醉话,没太当真……」
「这些天聚会,不少人都在议论承包的事,是奴才疏忽了,请太子爷恕罪。」
岳兴阿赶紧解释。
沈叶看他一副诚恳认错的样子,淡淡道:「既然知错,这回就算了。」
沈叶略一沉吟,朝外扬声道:「来人。」
贴身侍卫图近海应声上前。
「拿我的手谕,去把舜安颜带过来。」沈叶吩咐道。
图近海一愣——舜安颜?那可是佟国维的宝贝孙子……
可他抬眼看见太子严肃的表情,赶紧低头:「嗻!」
图近海刚要退下,四皇子一个箭步上前:
「太子爷三思!这事儿……是不是先跟父皇通个气?」
「舜安颜他.身份特殊,毕竟不是一般人。」
纳尔苏也跟着劝:「是啊太子爷,最好先奏明陛下示下。」
沈叶却笑了笑:「急什麽?不过是叫过来问几句话,问明白了,再去禀告父皇也不迟嘛。」
图近海领命而去。
沈叶转身回了后堂,心里琢磨起来:
这个常武,背后没有人指使才怪!
区区一个管事,他哪来的胆子告当朝首辅的状?
还专挑投标这个节骨眼儿上来告状……这是算准了我会进退两难吧?
我若没反应,不处理,脸就丢了;
可若对舜安颜处置太重,就等于直接打佟国维的脸。
这分明是想让我和佟国维的关系更僵啊……
沈叶脑子里闪过几个可疑人选,越琢磨越觉得牙根儿痒痒。
可戏台子都搭好了,这出戏不唱下去也不行。
约莫半个时辰之后,图近海气喘吁吁地回来复命。
沈叶心里已有打算,便不紧不慢地回到大堂。
这时承包书都收完了,可四皇子和纳尔苏等人都没走——
大家都知道,今天的重头戏已经不是标书,而是舜安颜这事。
舜安颜被带进来时,模样有点狼狈,神情倒还算镇定。
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