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「儿臣便当场把他们的竞标资格给作废了!」
「否则,此例一开,往后谁都这般放话霸市,朝廷威严何在?父皇天威何存?」
乾熙帝听得暗暗点头,面上却只嗯了一声。
内务府这些往日不温不火的产业,承包出去竟能挣这麽多,还不用自己费心思管,这法子真是越想越香。
往后就得这麽办!产业还是朕自己的,让底下人出力挣钱,朕坐享其成……
每年若都有七八百万两进帐,再加上盐税丶关税那些,那他这皇帝当得可就太滋润了!
太子这回不让佟家开这个坏头,做得对。
「太子你做得对,是该给佟家个教训!」
乾熙帝放下单子,随口又问,「听说……你把舜安颜给处置了?」
「是。舜安颜自称当日全都是醉话。」
「儿臣念其年轻,但如此口出狂言还敢纵容,恐损佟相清誉。」
沈叶答得一脸正气:
「玉不琢不成器。儿臣便让他当了持戟侍卫,平日为儿臣开道,闲时守府站岗。」
「磨炼个十年八年,想必能稳重些。」
持戟侍卫是干啥的,乾熙帝能不知道?
这位置听着风光,实际上是日晒雨淋的苦差。
更不要说,还得十年八年……太子这是真打算把这小子磨层皮啊!
看了看桌上那七百多万两的单子,再想想佟家投机取巧的做派,乾熙帝最终嘴角一扬:
「也好,让他吃些苦头,省得佟相终日为国事操劳,还得为他这个不成器的孙子操心。」
「年轻人嘛,多站站丶多走走,腿脚练好了,脑子自然也就清楚了!」
又说了些承包的细节,乾熙帝便让四皇子等人先退下。
殿内只剩父子二人,空气一时静了下来。
「太子,如今这笔军饷已经凑齐了,朕不日便要御驾亲征。」
乾熙帝神色肃然起来:
「朝政之事,便全权交予你监国处置了!」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沈叶脸上,语气听着随意,却带着试探:
「你虽不是头一回监国,但此次毕竟非同小可——朕想听听,你打算如何行事?」
沈叶心中暗笑:果然还是不太放心啊。
不过也能理解。
这天下权柄,任谁都不愿全然交托,哪怕是亲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