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说穿了,归根结底只有一件事:确保回来时,这把椅子还是他的。
要是出一趟远门,家被人偷了,宝座易位,那可真成千古笑谈了。
人心隔肚皮嘛。
自己这一走,留京主事的两人万一「心照不宣」联手起来,那可就大大不妙了。
所以临走前,得让他们那点「不和睦」,再添把柴丶拱拱火。
只不过,这种事儿皇帝不好亲自下场,裕亲王嘛……正合适。
地位够高,胆子也够肥。
再加上舜安颜那小子之前口出狂言,正好给了太子发作的由头。
太子要是能把那小子揍个半死,就再好不过了;
就算不小心下手重了,顺手揍没了……咳,那也是他自个儿嘴欠惹的祸,只能认了。
乾熙帝提起笔,在摺子上批了一句:「知道了。之后半月一奏即可。」
写完,把摺子塞回木盒子,亲手锁好。
魏珠一声不吭地接过去,躬身退了出去。
「梁九功,」乾熙帝忽然像闲聊似的随口一问,「这回内务府的承包,你凑热闹了没有?」
梁九功连忙躬下身,赔笑道:
「陛下圣明,奴才没忍住手痒,也跟着投了两万两,参了一股内城铺面的租赁……」
「也不知道能不能成。」
「你倒是会挑,知道哪个稳妥。」乾熙帝轻笑一声,端起茶盏:
「内城的铺子,那是闭着眼睛都能赚钱的买卖。就是两万两少了点,赚不了大钱。」
「哎哟,奴才不敢贪多,」梁九功连连欠身。
「奴才就是试试水,但凡有点赚头就心满意足啦!」
乾熙帝吹了吹茶沫,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:
「那依你看,这回承包的办法……可有什麽不够妥当之处吗?」
梁九功心里微微一紧,面上还是笑得妥帖:
「奴才愚钝眼拙,眼下还真看不出什麽毛病。」
「只觉得这般统一发包打理,倒是省心省力,帐目也清楚。」
顿了顿,又补了句讨巧的话:
「说到底,还是陛下圣明,奴才这种脑子笨的,跟着走准没错儿!」
他这儿正冒冷汗呢,门外小太监来报:
「陛下,太子爷丶四皇子与内务府三位总管求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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