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两位老弟,这回可是个赚银子的好机会!内务府那些生意,随便掺一股都稳赚不赔。」
「听说程家想包下三大织造的绸布买卖,但太子底价开到了一百万两,他们钱不够,正找人入股呢,一万两一股。」
「你们要有兴趣,可以找叶可书牵个线。」
张英一听,眉毛不易察觉地动了动,随即又恢复淡定:
「哎,心动是心动,可惜老夫囊中羞涩,太穷,一万两实在凑不齐啊!」
「罢了罢了,这机会只能错过了!」
佟国维笑得更深了:
「张相就别在我这儿哭穷啦,您要真想凑,还能借不到?」
「太子这承包方案留的利润空间可不小,运气好,一年就回本了!」
张英还是摇头:「做生意这事儿,老夫一窍不通,算了算了。」
佟国维也不强求,目光转向李光地。
李光地赶紧笑呵呵接话:「多谢佟相关照!我回去瞧瞧家里能凑多少……」
「不过话说回来,太子这一招是真高啊,陛下亲征的军饷,不增税丶不摊派,就这麽不声不响地就筹齐了,佩服!」
这话一出,佟国维和张英表情都严肃了几分。
两人虽然刚才在「怎麽管太子」这事儿上达成了默契,但真能悄没声儿地把太子架起来?
不说别的,就单说这筹钱的手腕如此利落老练,凭着他们,能把太子拢在框里,不让他把「菜」做出自己的新花样来吗?
一想这些,心头不由得有些发紧。
酒足饭饱,张英和李光地起身告辞。
两人轿子并排停在佟府门外候着,张英带着几分醉意,拍拍李光地的肩膀:
「光地老弟啊,你比我晚入朝十年,等于在江南山水间多享了十年清福哟!真让人羡慕……」
「我这把老骨头,每逢过年,就格外想念江南的细雨小桥,也不知故土风物是否依旧啊?」
李光地心里一动:切,你这哪儿是想家,分明是拉我进江南圈子呢!
他稍一沉吟,笑着拱手:
「江南风景确实冠绝天下,不过我老家那地方山多田少穷沟沟,可比不上江南鱼米之乡富庶哟。」
张英闻言哈哈大笑,笑着笑着忽然捂头,摆摆手:
「哎哟,今儿酒后劲儿足,有点上头,改日再聊,改日!」
说完脚步微浮,摇摇晃晃上了轿。
李光地钻进轿子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