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聚一聚啊!」
听到这话,沈叶皮笑肉不笑,淡淡地道:
「大哥想喝酒,这个好说。」
「不过,这次把各位兄弟叫过来,主要是为父皇分忧。」
说到这里,他突然把脸一板:
「内务府那帮奴才的破事儿,各位都听说了吧?」
「内务府乃是父皇的财产,可是内务府的那些奴才,居然仗着父皇宽仁,对父皇蹬鼻子上脸!」
「管这金矿一年,给父皇盈利一百两金子。」
他砰的一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盏哐当乱跳:
「这是拿父皇当傻子糊弄吗?」
「父皇养我们这群儿子是干什麽吃的?」
「我们能眼睁睁地看着父皇被这群奴才这般的欺辱麽?」
「大哥!你不是整天嚷嚷着,要为父皇开疆拓土丶驰骋四方吗?」
「如今,父皇在自家院子里被人给糊弄了,你说,该怎麽办?」
大皇子在沈叶拍桌子的时候,他浑身一个激灵,心里的警惕劲儿立马就上来了:
来了来了,太子的套路来了!
他暗自提醒自己,稳住!千万不能被太子牵着鼻子走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太子一上来,就给内务府的那帮大爷扣了这麽一顶瓷实的大帽子。
而且理由也是非常充足。
采金一年,才挣一百两金子,这不是糊弄鬼是糊弄谁?
这事儿没人捅破也就罢了,无非就是贪腐。
可是太子偏偏来了个上纲上线,非要把这事儿和老爹的面子联系起来。
作为皇长子,如果这个时候不表态,传到父皇耳朵里那还得了?
但是大皇子留了一个心眼儿,他做出一副怒发冲冠状:
「太子爷,如果您说的这个事情证据确凿,我亲手劈了这帮孙子。」
他这话,听起来豪气冲天,但实际上,也给自己留了后路。
重点全在「证据确凿」这四个字上呢。
只要证据确凿,那没什麽好说的!
即使他允是不收拾这帮家伙,朝廷也不可能坐视不理的。
可若是没有证据,那也不能空口白牙的收拾人吧?
沈叶笑眯眯地点头:
「大哥果然忠孝双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