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,内务府这帮人,是真从皇帝碗里扒饭哪!
怪不得干熙帝整天守著金山银山,还总喊穷——这简直是捧著金饭碗要饭吃啊!
佟国维一摆手,懒得再听:「行了,这生意佟家可以跟你合股。」
「我也不插手经营,每年给我三十万两分红。」
「别的我一概不管。」
「行就行,不行咱就当没这回事儿!」
苏麻护本来还担心他干预经营,一听这么痛快,差点儿乐出声,赶紧躬身:
「多谢表叔!侄儿一定好好干,绝不给您丢脸!」
苏麻护前脚走,孙子舜安颜后脚就凑过来:
「祖父,我猜著,这苏麻护有些事儿肯定没有跟您全说实话。」
「就山参这行情,挣得哪止他说那点儿?怕是零头都没报全吧!」
佟国维眯著眼,慢悠悠地啜了口茶:
「你以为我老糊涂了吗?我还能不知道他打了埋伏?」
「可咱家谁有闲工夫天天盯著他?」
「太子爷这招标的法子倒是提醒我了——专业的事儿,就要交给专业的人。」
「承包出去,光坐等著收钱多清静!」
「他们挣得再多也是凭本事,咱不眼红。」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忽然嘀咕:
「太子这个人哪,本事是真大。奈何……奈何年龄太大了点。」
舜安颜一愣:
这又不是给太子说亲,您管人年龄干啥?
打发走孙子,佟国维叫来了小儿子庆福。
这小儿子才二十出头,年纪虽轻,心眼却活泛得很,深得佟国维欢心。
佟国维上下打量他一番,开口问:
「近来侍卫当得怎么样?」
庆福一听,心里那股压抑著的小火苗就噌的一下冒出来了:
他正嫌三等侍卫这差事无聊透顶呢!
整天不是跟个傻子似的杵在那儿站岗,就是一圈又一圈的到处巡逻。
听神通广大的老爹这么一问,暗暗想著,莫非这是想给自己挪挪窝?
心里冒出来这个念头,立马诉苦:
「爹,这差事枯燥得很,您能不能跟皇上表哥说说,给我调个好点儿的地儿啊?」
佟国维瞪他一眼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