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纳尔苏虽知道,说实话可能会得罪人,但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!
得罪了那些人,那是以后的事。
可是眼下,他要过的是太子这一关。
所以他沉声地道:
「太……太少了,收入太少了!」
沈叶笑了笑,目光又落在了岳兴阿的身上:
「岳兴阿,你们三个之中,应该属你当内务府总管的日子最长。」
「你来说说,这里面正常吗?」
岳兴阿心里暗骂纳尔苏滑头,如果这位郡王说正常,那他就好说了。
可是,比他年轻得多的平郡王都说不正常,如果他再说正常,那不就是自己找死吗!
「奴才愚钝,之前觉得刚刚上任,应该萧规曹随,没有动脑子细想。」
「现在一听确实有问题,还请太子爷责罚。」
沈叶笑了笑道:「所谓不知者不罪,岳兴阿你也不必自责。」
持伦泰见他们二位请罪都没事,也怕自己态度不积极,然后太子将这罪责定在自己的身上。
当下也赶紧跟上:「太子爷,奴才也有罪,这事奴才也没发现!」
看著跪出来的持伦泰,四皇子心里冷笑:
装!接著装!
要不是主事的是太子,四皇子说什么,也得跟这三位好好说道说道。
沈叶倒是宽容:「不知者不怪,知错能改就行了。」
持伦泰悄悄松了口气,不过三位内务府总管的心并没有放下。
他们不信太子爷召集他们过来,只是为了责怪两句。
莫非,太子要对那些负责事情的内务府官员查抄?
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自己该怎么办呢?
就在三人正自忐忑之际,沈叶的声音冷冷响起:
「先前内务府不归我管,旧帐,我便不翻了。」
他语气平淡,却字字如冰锥坠地,听得人心头一紧。
话音微顿,目光缓缓扫过面前躬身垂首的三人,才继续道:
「但自今日起——谁若再不知死活,胡乱伸手……」
沈叶没有说下去,只端起手边的茶盏,轻轻撇了撇浮沫。
那无声的停顿,反而比厉声呵斥更令人胆寒。他抬眼,视线落在纳尔苏身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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