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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干熙帝不在场,他爱坐哪儿坐哪儿。
但凡他乐意,他可以在任何地方坐主座。
毕竟他是半君!
也是天下第二尊贵的人。
更不要说,现在这个内务府正归他管。
纳尔苏三人谁也不敢吱声,乖乖在下头站著。
沈叶先示意四皇子坐下之后,这才慢悠悠地开口:
「纳尔苏,你是什么时候来内务府当差的?」
纳尔苏不但是世袭的郡王,而且从小在宫里养大的。
但不管怎么说,在太子面前也不敢造次。
听到沈叶的问题,赶紧回话:「回太子爷,奴才是去年腊月里来的。」
沈叶点了点头,又和岳兴阿他们闲扯了几句。
岳兴阿面上赔著笑,心里却嘀咕,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,这太子爷也不过如此嘛!
就在他悬著的心彻底落下的时候,就听沈叶话锋一转道:
「纳尔苏,你们三个可知罪?」
听到这话,纳尔苏就是一愣。
这大过年的,我招谁惹谁了?我能有什么罪啊!
可太子问罪,他只能习惯性地低头:
「太子爷,奴才……奴才有错,但不知错在何处……」
沈叶冷哼了一声:「主辱臣死!」
「内务府作为皇家的钱袋子,却让父皇整日为银子发愁。」
「你说,他留你们有何用?」
一听这话,纳尔苏满肚子委屈,但嘴上也只能说「微臣知罪!」
岳兴阿和持伦泰也是老油条了,知道这种罪不痛不痒,赶紧跟著认罪。
沈叶端起茶水抿了一口,语气冷飕飕的:
「认罪倒是够快的,可是光认罪有什么用?」
「你们得想法子为父皇分忧啊!」
「要不然,父皇养著你们这些内务府总管干什么?占著茅坑不拉屎,当摆设?」
三人面面相觑:内务府啥情况我们能不知道吗?
为干熙帝分忧,他们真的做不到啊。
毕竟那不是一点银子,那是六七百万的窟窿!
把内务府卖了,好像……好像凑得够,可是,陛下愿意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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