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沈叶一听就笑了:「老四,财帛动人心呐,这里头多大利润他们自己门儿清。」
「所以这一次,咱们用暗标。」
「再说了,要是内务府的人真不干,也好办——」
「那咱就把竞标范围扩大到皇亲国戚里去,彻底没他们的份儿了。」
「如果连皇亲国戚也不接,那就面向天下所有商人招标。」
沈叶扬了扬下巴,神色傲然,「内务府那帮人,顶多也就是自己人勾搭勾搭,还能挡住全天下想赚钱的人?」
「为了防止他们耍花样,我会把原先管这些事的内务府官员,全都『请』到小汤山皇庄住上三年。」
「等三年一过,这世道早就变了。」
听著太子这一环扣一环、滴水不漏的打算,四皇子只觉得后背微微发凉,额角已渗出薄薄一层汗来。
他想到的那些漏洞和破绽,太子不仅全想到了,而且早早就布下了更严密的网——哪儿是疏漏,分明是等著人往里跳的套子。
内务府那几家若是识相,顺著太子的意思来,或许还能分一杯羹;若是不识相,硬要拧著来……
恐怕不止丢差事那么简单,多年攒下的家底能不能保住都难说。
他正暗自掂量著其中利害,沈叶又笑吟吟地凑近道:
「四弟,你琢磨琢磨——江南三大织造要是真包出去,一年收多少银子才算合适?」
四皇子心头一跳,嘴唇动了动,才谨慎开口:
「太子爷,那三大织造嘴上总喊亏空,可谁不知道里头门道深、油水足?」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太子:
「若是真放开经营、只收定额,臣弟估摸著……光这一项,一家一年至少也得交上四五十万两。这还只是明面上的,若经营得法,只会更多。」
沈叶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,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:
「你看,从内务府弄钱,哪儿有那么难?不是没银子,是银子没流到该去的地方。」
「可是太子爷,」四皇子站起身来,眉间仍凝著一缕忧色。
「内务府即便能生财,那也是往后年景的事。父皇眼下要的可是实打实的军饷,大军不等人,这远水……救不了近渴啊!」
沈叶眨了眨眼,忽然笑得更深了,那笑意漾在眼角,活像只算计得逞的狐狸:
「谁说非得等上一年?空手套白狼——这本就是咱们兄弟打小就会的把戏。」
他向前倾了倾身子,声音里透出几分戏谑与笃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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