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沈叶,心里也充满了疑惑。
在他看来,葛礼好歹是个总督,就算筹集不到八百万两银子,也不至于被自己手下的兵给捅了吧?
这也太离谱了!
难道这其中,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?
不过此时,他脸上倒是淡定得很,甚至还带著几分凝重。
这个时候要是一不小心笑出声来,那在干熙帝看来,必定是幸灾乐祸。
很容易被干熙帝迁怒的。
「把奏折呈上来。」干熙帝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而随著干熙帝的吩咐,偌大的太和殿好像又重新动了起来。
梁九功拿过奏折递给了干熙帝,底下人也开始嗡嗡议论起来。
皇室宗亲们虽然大多数没有实际权力,但是对于两江总督的重要性,他们还是非常清楚的。
「葛礼是谁?」
「一个两江总督被乱兵给杀了,还真是够倒霉的。」
「这一下江南可是麻烦了!」
……
干熙帝没心思理会这些宗亲的议论,他的心思都在这封奏折上。
看著奏折的内容,干熙帝的脸色越加的阴沉。
这奏折上写的是葛礼被杀的过程。
过程并不复杂,葛礼因为克扣控江水师的军饷,结果引起了水师不少官兵的不满。
这群人趁著他视察水师之时,一拥而上,直接袭杀了葛礼和他的随从。
这还不算,这些乱兵还趁机去攻击应天府。
要不是应天将军随机应变,这些乱兵就攻下了应天府。
可就算是这样,他们还是攻下了应天府的两个县城,在抢掠了一番之后,一把火将两个县城给烧成了精光……
现在,这帮乱兵在江南各方面的追击下,已经躲进了鄱阳湖。
乱兵加上被裹挟的百姓,足足有上万人。
两江总督府除了给干熙帝报告葛礼的死讯,还请朝廷出大兵剿匪。
要不然这些乱军发展起来,恐怕江南之地,都要遭殃。
看完这些内容,干熙帝的脸色阴沉。
克扣粮饷!
这个葛礼简直就是找死啊!
西北用兵在即,江南要是再出了问题,那就是大麻烦!
这个年,还要不要过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