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伺候在旁边的梁九功和魏珠,手脚麻利,一个收纸,一个铺纸,配合得行云流水。
乾熙帝揉了揉手腕,叹口气道:「这写福字,也是一个累人的活儿啊!」
隆科多一听,赶紧赔笑:「这是因为大家都对陛下尊崇有加,都盼着能得到陛下赏的福字呢!」
「能贴上陛下亲笔写的福字,那意味着一年都富贵吉祥呢!」
乾熙帝看他一脸的谄媚样儿,笑了笑道:「行了,你走的时候,捎两幅回去贴上吧。」
「对了,京里面对八皇子生母晋封卫妃之事,可有什麽反应吗?」
看着乾熙帝笑眯眯的模样,隆科多心里直嘀咕: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!
心里腹诽,表面上却恭敬的道:「陛下,您前脚刚让八爷当了户部的管部大臣,后脚又晋升了他生母为卫妃。」
「京里不少人都在悄悄议论呢,话虽然说得很隐晦,但微臣的人还是听到了不少。」
「有些勋贵和大臣都在猜,陛下是不是……有易储之意。」
「而且这两天,各地督抚派到京里送礼的人,都把给八爷舅舅纳哈罗的礼物,增加了两倍。」
「比送给太子妃娘家的礼还厚实不少。」
听到这儿,乾熙帝一点也不恼。
这本就是他算计之中的事,有啥好生气的?
不如说,这就是他喜闻乐见之事,他正等着看戏呢。
他稍微沉吟,就接着问道:「这情况,太子知道吗?」
隆科多的额头,不觉冒出来一层薄汗。
他心里明镜似的:皇上这话,可真是要命啊!
犹豫了一下,还是老老实实地道:
「太子爷这几天啊,主要就忙两件事:琢磨过年,外加钓鱼。」
「奴才听说青丘亲王府那儿,烟花就拉了十来车,好家夥,堆得跟小山似的!」
「太子爷说了,过年准备多放一点儿,自己也得看个过瘾才行!」
「对于来亲王府送年礼的人,太子也不是谁都见。」
「只不过,大兴县那位知县年栋梁,倒是被太子单独叫进去聊了会儿。」
隆科多最后这句话,才是重点。
他看似随口一提,实际上话里藏话,那意思分明是:
皇上啊,年栋梁在京城混这麽些年,地头蛇一条,您说的那些事儿,他怎麽可能不知道?
太子见了他,可不就什麽都清楚了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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