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爷,您新园子……陛下赐名了吗?」于成龙还是忍不住绕回正题。
他混迹朝堂这么多年,直觉这事不简单——
快过年了让太子搬宫?这事儿多少有点离谱,其中绝对另有深意!
沈叶顿了一下:「叫『青丘亲王府』,反正我还兼著这爵位。」
「这次搬家我争取了好久,你可别给我节外生枝,上书劝谏什么的都免了啊!」
「这毓庆宫,确实没我的新园子舒坦!」
于成龙差点脱口而出:多少人做梦都想住进毓庆宫啊!
您这纯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嘛!
但他忍住了,飞快地想了想,才挤出一句:
「太子爷既然不想让微臣进言,微臣自然要遵命。」
「不过……您和陛下之间,还是得多沟通,免得谣言乱飞。」
「谣言」俩字,他咬得特别重。
沈叶笑了笑,拍了拍他肩膀:「于大人的心意我明白,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」
于成龙这才松了口气,郑重道:
「您是太子,是天下未来的希望,一言一行,务必要谨言慎行啊!」
送走于成龙,沈叶笑著摇摇头。
这于老头儿肯定猜到了点儿什么,但这种事,靠他上书劝和根本就没用。
他和干熙帝之间的问题,可不是聊聊天就能解决的。
他俩的关系就像一碗已经坨了的长寿面,强行挑开只会断得更彻底。
这时候,干熙帝正陪太后看戏呢。
台上锣鼓喧天,演的又是《白蛇传》——
太后看了八百遍,台词都能倒著背了,还是看不腻。
放到「断桥相会」那段,白娘子正捏著嗓子唱「官人哪——」
太后忽然从果盘子里拈了颗点子,随口问:
「皇帝,哀家怎么听说太子要搬出去住?」
她眼睛还盯著台上,语气轻得像在讨论手里的点子甜不甜。
干熙帝面不改色,顺手给太后续了茶:「孩子大了,就不爱挨著咱们这些老人住了。」
「估计是嫌毓庆宫规矩多,干啥事儿都得拘著。」
「早就修了园子,整天念叨住得不自在,儿臣被他烦得不行,就准了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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