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「如此这般,怎为天下表率?」
「儿臣以为,孔瑜瑾一支的孔家,已难以继承圣人衣钵,已难以成为天下表率!」
「儿臣请求陛下,奉南孔位衍圣公正朔,并责成礼部对圣人后裔严格教导。」
「以免再次出现让朝廷蒙羞,让圣人蒙羞之事!」
一旁的四皇子对于此时发生了什么事,心知肚明。
他看著站出来的太子,脑子里飞快地运转著。
现在站队太子,无疑会让干熙帝厌恶,等于让父皇记仇!
不站队,等于太子记仇!
我太难了!
再仔细想想,此时他已经和太子绑在了同一艘船上。
如果这会儿再跟墙头草似的,随风摇摆,最终会落得个左右不是人。
更何况这件案子,还是他亲自审的。
权衡利弊一番,四皇子眼一闭,心一横,也跳出来附和道:
「父皇!儿臣主持泰山赈灾,亲眼所见,百姓已经把孔家当成了当地一大害!」
「如果圣人泉下有知,不知该作何感想。」
「儿臣赞同太子爷的启奏,请父皇为天下读书人的脸面著想,不能再让孔瑜瑾这一支主导衍圣公府。」
「再不换人,衍圣公府就真成一个笑话了!」
干熙帝看著自己的两个「好大儿」一唱一和,气得血压飙升:
这两个逆子,在这儿当众说相声呢?!
计划全黄了不说,他得寸进尺,不不不,是得尺进丈!
眼下,哪怕太子被罚了,还要逼著朕当场表态,处理衍圣公府
他咬著后槽牙冷笑:
「孔尚德押入大理寺,由大理寺严加看管。」
「至于衍圣公换谁当,著礼部拿出章程之后再说!」
说完,瞪著鄂伦岱和图里深,凶巴巴地道:
「还愣著干嘛?还不护送太子回毓庆宫读书!」
侍卫头子鄂伦岱一听,立马支棱起来了,连腰杆儿都挺直了不少。
立马晃到太子面前,咧嘴一笑:
「太子爷,陛下有命,您请吧!不要让奴才们为难啊!」
沈叶淡定一笑:「走就走!正好回去补个觉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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