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多,更顾不上管教你,才养成了你这般骄妄自大,不知纲理伦常的性子。」
「父皇本想亲自教导你,奈何国事繁忙,日理万机,一时腾不出手。」
「但是,父皇还是非常看重你的,如今既然把你送到我这儿,便是让我代行教导之责。」
鄂伦岱的脑袋有点发懵。
我到这儿是皇帝让我来监视你的,怎么变成了让我来听你讲课?
更何况,我亲爹活著的时候,都管不了我,你————
鄂伦岱正要反驳,沈叶已经吩咐下去:「身为国公,最少要知道什么是忠孝节义。」
「即日起,你来到毓庆宫,只有一个任务,就是去内书房读《孝经》。」
「什么时候把忠孝节义这四个字学深悟透了,什么时候能把家管好了,什么时候再说别的。」
说到这里,转头对周宝吩咐道:「去把毓庆宫的耳房收拾一间出来,给鄂大人读书用。」
鄂伦岱在家就喜欢逍遥自在,他这次兴冲冲地跑来毓庆宫,是为了监视太子。
可不是为了蹲进书房里读书的!
听到太子这话,他梗著脖子道:「太子爷,奴才是奉陛下之命,来保护太子爷的安全。」
「您————您让奴才去读书————陛下怕是不会同意的。」
听到这话,沈叶不但不生气,反而冷笑道:「父皇既然把你派到我这里,那你就是毓庆宫的奴才。」
「你这种连忠孝都搞不清楚的东西,怎么能够立身朝堂?」
「来人,带鄂伦岱去耳房读书,如果他敢偷懒,随时报我。」
沈叶站起身,声音渐冷:「父皇仁慈,对你多有纵容,可是这毓庆宫,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」
「怎么,你还想抗旨不成?」
话音未落,额楞泰就带著人走了进来。
这帮人跟著沈叶久了,一个个都跟著发了财,对于沈叶这个太子,自然是忠心耿耿。
眼下太子发话,鄂伦岱又明显违抗太子爷的命令,他们自然不敢含糊。
「鄂伦岱大人,别让兄弟们为难。」
语气虽然客气,但表情却写著你动一下试试。
鄂伦岱平时眼高于顶,根本就不拿正眼看额楞泰,可是此时,眼瞅著额愣泰带著一群侍卫涌进来,个个眼神如刀,气势也不由得一滞。
他咬咬牙,朝著沈叶一抱拳道:「太子爷让奴才去读书,奴才遵从,读便是了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