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赶忙点头:「陛下,臣等一确认笔迹就来了,并没有和太子殿下有任何交谈。」
干熙帝捏著那张小纸条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字迹确实是太子的。
可他多年的经验又告诉他,这信出现得太巧,有点蹊跷。
太子真要搞政变,最应该拉拢的,不是隆科多这种掌握京城大权的实权派吗?
以他聪明过人的脑袋瓜,怎么会找衍圣公?
这衍圣公除了影响力,要兵没兵,要权没权————可是,要说衍圣公没有任何的用处,好像也不太对。
最起码,如果政变成功,让衍圣公出面,证明自己「得国极正」,这个倒也不是不行。
他心思转得飞快,脸上阴晴不定。
扫了一眼下面鹑似的三人,幽幽地问道:「那你们说,接下来该怎么办?
」
佛伦和陈廷敬对视了一眼,都没有说话。
他们不是傻子,这种送命题,唯有沉默才是金,谁接谁傻!
至于费元吉,更是低著头一言不发。
此时的他心里万分庆幸,虽然是三法司,但是前面这两个人的地位,明显比自己强得太多。
有这么两位大佬在前面顶著,真是太幸福了!
见三人装聋作哑,干熙帝冷笑一声道:「陈廷敬,你先说。」
陈廷敬一脸诚恳:「陛下,臣————不知该如何是好,也不知该怎么往下审。」
—一不知道总比乱出主意强吧?皇上顶多说我笨、嫌弃我愚蠢,但,总不能说我乱弹琴!
看著陈廷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干熙帝虽然心里不爽,却也无可奈何。
他没好气地撂下一句:「那,朕要你有何用!」
对于这样的讥讽,陈廷敬不但不生气,反而面不改色,稳如泰山。
「佛伦,你不会也不知道吧?」
和作为左都御史的陈廷敬相比,佛伦就没那么硬气。
他本身的名气也比不过陈廷敬,所以他小心翼翼地道:「陛下,臣觉得,不能光听一面之词————最好还是问一下太子爷。」
「说不定这其中另有隐情呢?」
说完这句话,佛伦立刻缩回了脖子。
干熙帝没有继续吭声,而是将目光落在了费元吉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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