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嘛呀?有事让下人捎个信不就得了,冻坏了可咋整?」
王琰可是个讲究「礼数」的老学究,沈叶不让他行礼,他偏要规规矩矩地磕个头。
沈叶拦都拦不住,眼睁睁地看著老人家颤巍巍地跪下去,那架势仿佛不是在拜见太子,而是在祭祖。
沈叶只好赶紧把他扶起来:「老师近来身体可好?」
「谢太子关心,老臣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,天冷也无妨。」
王琰话锋一转:「老臣这次能来,是陛下特批的,不然也见不到您。」
沈叶听得眉头一挑,得,这是带著尚方宝剑来的劝降大使啊!
他不动声色,等著王琰继续说下去。
「太子爷,陛下回宫那天的事,老臣虽不在场,但也听说了。」
「说句您不爱听的,老臣当时真是为您捏把汗!」
王琰一脸严肃:「君父君父,陛下不仅是您的父亲,更是天下臣民和您的陛下。」
「忤逆陛下,那是死罪!」
「陛下只是让您在温泉行宫思过,这已经是格外开恩,天大的恩典了!」
「作为臣子,您该认错;作为儿子,您更该认错。」
「这不仅是忠,更是孝!」
「天下没有不忠不孝的太子!」
最后一句,王琰说得掷地有声,仿佛回到当年给太子讲课的课堂。
他竟然掏出一本《孝经》,「太子您看,这上面写著」
眼看就要开始现场教学,沈叶赶紧打断了:又来了又来了,你这不是经典的「忠孝绑架」么……
他淡定回怼:「王师傅,您这话允烨不敢苟同。」
「官绅一体纳税,乃是朝廷大计,关乎国运,不推行的话,朝廷迟早要步前朝后尘。」
他掰著手指头举例:「您想想,前朝不就是因为「一套组合拳下来,把王琰说得目瞪口呆。
「这事关系到祖宗基业的存亡,我绝不能退。」
「我觉得,顺从不一定就是忠孝,阻止父皇犯错,才是真正的忠孝!」
王琰被这一套「现代辩术」怼得有点懵,一时语塞。
他熟读四书五经是不错,但是哪里见过这种网际网路键盘侠式的反驳?
他琢磨了一下,觉得从道理上根本说不过沈叶,只好改变策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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