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「如果我不管,以后每年出产仍然是一千两银子。」
「可是现在,我在这里给陛下建设了一个温泉行宫,又让人在这里种植反季的蔬菜和瓜果。」
「不但把这些地给卖出去了,而且这里的收入也提升了。」
「这些钱,它并不是我从谁手里抢来的,而是我创造来的。」
「甄演大人,你说一下,我到底是跟谁争利了?」
「和雅尔江阿大人吗?」
甄演的面皮抽搐了一下,一时间被沈叶给问住了。
他平日里不事生产,只会死读书,对于这些自然不清楚。
他光知道太子挣了钱,而且还是挣了大钱,那怎么挣的钱呢?就是与民争利。
太子挣钱,就有人损失钱。
可是,要让他把雅尔江阿算作「民」,归入盟友之中,他还有点不愿意。
一时间,他竟然有些瞠目结舌。
「太子您是挣了钱,可是生活在这里的百姓,却没有了家园。」在朝著宫殿看了几眼之后,计上心来的甄演急中生智地又找了一个角度:「因为您的挣钱大计,他们不得不搬走,流离失所。」
「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干什么,但是想来也是衣食无著。」
说到这里,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的他,朝著沈叶道:「您是没有和雅尔江阿大人争利,
但是对这里的平民百姓而言,您是夺了他们的生计啊。」
「您这么做,比和雅尔江阿大人争利,更让人心里难受。」
甄演越说越镇定,好像揪住了太子的把柄。
本来以为沈叶辩住了甄演的干熙帝,此时听到甄演如此说,顿时脸色一沉。
他没想到,甄演不但没有认输,反而拿这里的居民说事儿这个问题,可不好化解。
毕竟,小汤山的地自己占了,那些平常给雅尔江阿干活的庄户,也确实没地儿可去。
这样算下来,好像干熙帝莫名有点儿心虚。
心说如果太子败了,那自己这次的批驳,就真的成为了一个笑话。
难道真的让大臣们出马?
或者是一杀了之?
就在他迟疑的时候,沈叶已经笑著道:「甄大人,你这个问题,我也能轻松回答。」
「不过呢,今天辩论了一会儿,我有点口干舌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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