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胜闭上眼,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。
他为什么总感觉面前的三个孩子和音柱的三个老婆有某种相似性。
是他太饿了吗?
缘一见兄长有不适,凑近了些许,旋即伸出手,抵在他的肩侧与木板之间。
严胜倏然睁开眼,蹙起眉看他。
缘一会错了意,还以为兄长不舒服,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声音低沉,柔声道。
“兄长,您休息吧,缘一在。”
“......”
一旁的炭治郎吃着苹果,看着面前对视的两人,疑惑的歪了歪头。
严胜先生,好像有些不太一样,而且......身上缘一先生的味道好浓啊。
最浓的地方是......
炭治郎顺着气温垂下视线,旋即猛地睁大了眼。
严胜看着面前的胞弟,赫眸望着他,风从车窗内拂进,扬起两人散落在肩头的发丝。
严胜与缘一的发丝在风中短暂的交缠,又缓缓分开。
缘一搂着他肩膀的手并未松开,反而因这阵风,更下意识地将他往自己身侧护了护,隔绝了窗外可能灌入的尘土。
严胜沉默以对,没再说什么,不动声色的分离开缘一一些。
他将另一边手臂的胳膊肘轻轻倚在窗框上,手掌撑着头,侧脸望向窗外流动的景色。
直到炭治郎的声音响起。
“严、严胜大人……?”
严胜闻声转过头,就见炭治郎瞪大了,脸颊微微发红。
“您的耳朵上,那个是花札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