逛过花街,但也知道此种地方这类手段层出不穷,只不过未曾想到对方竟敢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。
那等强烈到连他都抵御不住的药物,不知是何时下的,连他都只片刻,便神智不清。
若非是缘一在......
严胜闭上眼,不再去想昨夜之景。
他复睁开眼,拧起眉,今日,他得去寻那净琉璃,要个说法才行。
宇髄天元看着因他的话更加诡异的气氛,决定换个话题。
他看向缘一,目光落在他高束的头发上,挑起眉梢。
缘一的头发,虽依旧卷曲,但却柔滑服帖,此刻垂落身后,神采间竟透着几分不羁与疏狂。
同以往毛毛躁躁的样子孑然不同,一看便是被精心打理过。
“哦?缘一先生,您今日的头发看起来十分华丽啊,是特意打理过了吗。”
缘一闻言,当即看向他,将脑后的长发放到身前,十分珍惜的摸了摸。
他朝宇髄天元严肃的点头。
“多谢,这是兄长大人特意为我梳理的。”
宇髄天元:“原来如此......啊?”
这话听得宇髄都有些怔愣,不由得看向一旁的严胜。
可见严胜面色如常,眼也未抬,他迟疑片刻,还是什么也没说,
缘一偏过头看向严胜,见兄长喝着茶并没有不悦,却也没有看他。
他抿了抿唇,将那缕头发小心拢回背后。
严胜瞥了他一眼,就见他闷声不吭的往自己嘴里塞腌萝卜,鼓囊鼓囊的嚼。
茶盏在桌上放下,发出清脆声响。
“不必勉强自己,不要吃了。”
缘一倏然转过头,赤眸瞬间亮起来。
他立刻将那碟腌萝卜推离桌边,旋即垂下手,指尖悄然伸出,小心翼翼的扯了扯严胜的衣摆。
严胜垂眸,看着扭扭捏捏扯着自己衣摆的爪子。
缘一亮晶晶的瞧着他,轻声道。
“兄长大人,缘一好高兴。”
又高兴什么?怎么今日一直在高兴。
严胜偏过了头,不再看他,只垂眸望着杯中水,耳畔的日月花札极轻的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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