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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缘一猛地抬起头,赤眸中涌上难以置信,仿佛这句话将他割裂的鲜血淋漓。
“不!您怎么能这样说.....”
他说不下去了,他意识到了什么,蓦的涌上绝望。
他知道,严胜此刻恨毒了自己。
他知道,自己再出现在这个房间中,出现在严胜面前,无异于对他的
严胜一动不动的由他抱在怀里,连挣扎也没有,听见这句话,双眸只无神的看
在继国缘一面前,被毫无遮蔽的揭露证明,此话虚假了。
恨被否决,他和继国缘一之间,还剩下什么?
缘一好似在他耳边说了很多。
说什么了?
没听清。
两生,一千二百年。
他将缘一视为神子太阳。
他说的每一句话,从幼时至老去,从此世重来到方前,缘一说的每一句话,他都认真的听着,刻骨铭记。
他忘了许多人,许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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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句,都那么仔细听,然后在日日夜夜里反复咀嚼回忆。
可如今,他一句话都不想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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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喘着气,朝面前人嘶声怒斥。
“你疯了吗,继国缘一!”
可面前人却冷静的看着他,先前落下的泪已然消失,那张煌煌如炎的面容死死盯着他,眼眸猩红。
“我没疯。”
缘一向前膝行一步
严胜一怔。
他.......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