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之助一看,这不是那个花魁净琉璃身边的秃吗。
他看着面无表情的缘一,又看看那个自顾自走进来的诡异女童,心里直发毛。
女童走到两人中间,含笑看了看两人。
“吃的可好?”
伊之助:“......还行。”
缘一抬起眼眸,声音没有起伏。
“有事么。”
女童微微一笑,那笑容伊之助不自觉放下了碗,艰难的咽了咽口水。
这人怎么回事,分明年纪那么小,却笑起来这般奇怪。
“怕您等不住。”女童笑道:“过来看您一眼。”
缘一看着他,瞳仁红的发黑。
“您带兄长走,究竟要做什么?”
女童并不急着回答,反而盘腿坐下,理了理袖子。
“四重川已过,自然,该到了第五重了。”
缘一眼睫轻颤:“为何是现在。”
他才刚刚送予兄长自己亲手做的花札祝福,方触到一点兄长真正望向他的可能。
如今,却恍若海市蜃楼。
女童望着他耳边的日月花札耳饰,日轮对月华,熠熠生辉。
“因为,您不愿等,所以,便不能等了。”
缘一痛苦的闭上眼,
女童含笑,意味不明。
“大人,人这一生,唯有这条命,神明无法,高抬贵手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