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严胜背靠门板,只有窗外游郭的灯火透进来,在他身上投下模糊的光斑。
他听着远音柱拦下缘一,同他言语,话语低声传来,却不真切。
严胜无神的望着被月光照射的地板,上面映着他近乎狰狞的黑影。
第二次。
怎么办?
严胜茫然的想。
与第一次不同,他尚可以自欺当做那次是缘一出了‘意外’,是失控。
他用兄长的威严,强硬的逼缘一不许再提那晚的事,将一切掩藏。
而如今第二次,是明知故犯。
恨意在胸腔翻涌汇聚凝结,变得无比尖锐,乃至血淋淋。
一阵剧烈的反胃毫无预兆的袭来。
严胜猛地俯下身,无声的干呕,指尖慌乱颤抖的伸入喉中。
想将那被硬生生喂进去,将他彻底撑到五脏六腑都绞痛的东西,全部掏挖出来。
可只有生理性的涎水无法控制的滴落,在地上溅开湿痕,将他全然失态,毫无体面的狼狈暴露无遗。
严胜趴伏在地板上,身形佝偻颤抖,指尖颤抖,眼中血丝密布。
他恨缘一的执着,恨缘一的纯粹演变成这般不管不顾的蛮横,恨他非要撕碎这层勉强遮体的的薄纱,非要曝露在光天化日下。
严胜厌弃的闭上眼。
是他的错。
是他默许了那些越界的注视,是他一直没对缘一狠下心,是他将大错拖延,自欺欺人,一错再错。
直到门外一切话语归于寂静,缘一的模糊不清的声音消散在纸门之外。
严胜倏然偏过头,意识到音柱同缘一聊完了。
他慌乱的看着滴到地上的涎水,左右张望,急切的从胸前掏出手帕,近乎用力的将地上的液体擦拭的一干二净。
严胜战战兢兢的靠着纸门,等待缘一再一次走来。
这次不能留情了,他绝对不会留情了。
他要将两人的妄念一同斩断,从这荒唐又不得解脱的关系里,彻底出来。
周遭死寂。
只剩下微风吹拂过紫藤花树的声音,将花瓣簌簌吹落。
厌恶的气息从窗外涌进,莫名呛的他鼻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