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选拔都没资格去参加。”
无一郎慌张的拉了拉他的袖子:“哥哥......”
有一郎偏过头,抿唇不语。
严胜微微一怔,沉吟片刻,看向身旁的缘一。
“缘一,你带无一郎出去玩一会儿吧。”
缘一应声,当即起身,沉默的示意无一郎跟上。
无一郎眨了眨眼,看向哥哥,见有一郎轻轻点了点头,才乖巧的起身跟着缘一出去。
纸门未关闭,在室内的两人清晰的可见在庭院两人的身影。
有一郎看着面前的人,这个救了他性命,如今又是他先祖,乃至力压鬼杀队所有柱之上的存在,苦笑了一下。
谁敢信呢,如此卓越的先祖,有一个他这般残废的子孙。
他同无一郎一同进入鬼杀队,为了陪无一郎,他也联系了霞呼,可他根本做不到融会贯通。
缺少了一臂的身体,做不到身姿飘逸,做不到宛如霞光。
无一郎两月成柱,他三年未能去选拔。
他后来改练别的呼吸法,无一成功,他缺失了一臂,便仿佛丧失了站在无一郎身边战斗的资格。
有一郎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把积压了太久的话倾倒出来。
三年来,他谁也不能说,可面前这人不同,是救了他性命的神明大人,是他的祖先,是他血脉相连的长辈。
“您救了我的命,严胜大人。”
他重新看向严胜:“我很感激……没有您,我早就……但是,有时候我会想,您当年救下的,是不是只是一个……错误。”
“无一郎他……很有天赋,他已经是‘柱’了,霞柱。他做得很好,强大,冷静,保护着很多人。”
有一郎说着,嘴角试图扯出一个与有荣焉的笑,却比哭还难看.
“我应该为他高兴,我确实……很高兴。可是,可是……”
他近乎晃神的看着远处庭院里,跟缘一蹲在一起看蚂蚁的无一郎。
“可是我只能看着他越来越远。他出任务,我连跟随的资格都没有。他受伤,中了血鬼术,而我也只能照料他。”
“他甚至不愿意让我去做最外围的警戒任务。他总是说‘哥哥,你留在这里就好’,‘哥哥,很危险’,‘哥哥,交给我’……”
有一郎捂住脸:“我知道他是为我好,无一郎很怕失去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