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关于训练的话,瞬间点燃了所有柱,当即饭也不吃了,就要拉着缘一跟严胜立刻去训练。
甘露寺蜜璃啊了一声,泪眼朦胧的看着面前还没吃完的十碗山药乌冬面,恋恋不舍。
小芭内见状,当即默默取来个托盘,将面全部置上,一并带去了训练场。
产屋敷耀哉见状,不由失笑,却也深知这些顶尖战力们对变强的渴望是何等迫切。
他温声安抚,立刻吩咐下去,清空一处最僻静的训练场,并吩咐隐的队员加强外围警戒,确保训练内容绝对保密。
不多时,众人便转移至一处位于山坳深处、被高大树木与岩壁环绕的宽阔场地。
缘一沉默地立于场中,示意众柱以及被特许旁观的三小只依次上前。
过程堪称简单粗暴。
缘一只用木刀,要求每一位柱展示他们的呼吸法,每出一型,他便随手破之。
所有柱在那柄木刀看似随意的戳击下,连全集中呼吸都难以维持。
呼吸节奏中最细微的滞涩、剑型转换时肌肉纤维最末端的微小颤动,在他眼中都无所遁形。
严胜没有下场。
他撑着那柄珠帘纱伞,立于廊檐下,静静望着场中。
蝴蝶忍站在他身旁,眉眼含笑。
“严胜先生,既然阳光已无法伤害您,为何还要撑着伞呢?是仍会感到不适吗?”
严胜的目光并未从训练场中央那道赤红的身影上移开,闻言,只淡淡答道。
“会有些不适。”
蝴蝶忍依旧含笑,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缘一,微笑了一下。
“缘一先生真的很厉害呢,居然真的能做到这一步。”
空气寂静半晌,在蝴蝶忍以为他不会回答时,传来了清冷的声音。
“那是缘一,凡他所为,便是世间所能抵达的尽头,没有什么居然。”
严胜没有接话。他只是看着夕阳逐渐西沉,天际染上绚烂又即将褪去的金红。
半晌,他便转身,沿着廊檐,向后走去
“我走了,你该去参与训练了。”
蝴蝶忍站在原地,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就在严胜离去不久,训练场入口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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