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别说了,缘一。
他猛地退后一步,躲进晨光照射不到的阴暗处,在门内看着门外跪着的神之子,化为人类的面容在阴暗中近乎狰狞,心中却掀起滔天骇浪。
你什么都不知道。
我是黑死牟,是为了站在你身旁,不惜堕为食人恶鬼,嫉妒成狂的怪物,是堕入无间,执念不消的罪人。
我让你的明月蒙尘,让你的剑道染血,让你前世今生,都不得安宁。
你什么都不知道,缘一。
他想退却,可缘一再度上前。
“是我,需要您的存在。”
严胜如遭雷击,愣愣的注视眼前的人。
缘一的喉结滚动,那双赤眸一错不错的望着他,声音沙哑而清晰。
“从很久、很久,很久以前,直到现在,也绝不会改变。”
风从庭院那头吹来,拂过缘一耳畔的日轮花札,拂过严胜僵直的脊背。
有那么一瞬,严胜几乎想笑出声来。
何其荒谬。
严胜失神的看着他,下意识便想抗拒。
他算是什么?
他是缘一的障碍,是缘一的污点,是神之子完美人生上唯一不洁的证明,怎么会是......缘一需要他的存在?
严胜失神的想。
他的存在,有何意义?
缘一?
“......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,缘一?”
然后,他听见了面前人的回答。
跨越千年的时光,终于抵达了他的耳畔,清晰的令人心悸。
“兄长大人,您的存在,是缘一存在的,唯一意义。”
继国严胜在刹那间,睁大了双眼。
......什么?
严胜张了张嘴,可喉咙却被死死扼住,窒息感从胸口蔓延上来,让他阵阵眼前发黑。
昨晚的画面毫无征兆的撞进脑袋,将他竭力封闭的一切再一次重新撕开。
缘一靠近的温度,唇上灼烫的触感,那深入唇齿间,带着血腥味的不容拒绝的侵入,和那生涩笨拙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