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严胜极力压抑着,方才让自己不至于兴奋的失态。
好烫。
神之子的血液也比凡人来的更烫些。
像久旱龟裂的土地突逢甘霖,近乎本能的吞咽,意识轻飘飘的浮起,明知沉沦,甘之如饴。
外界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,只剩下灌入他身体的救赎与罪恶交织的源头。
他甚至不舍得咬太深,只用犬齿轻轻叼着那块肌肤,小口的——。
这是...缘一。
这是他求而不得的完美,是他寤寐思服的太阳。
此刻太阳被他啜饮,在他身下,为他提供赖以苟存的给养。
这认知带来一种扭曲至极,又痛苦至极的满足,将他痛苦扭曲的心神冲击的七零八碎。
耳边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嘶声,严胜无暇分辨。
他全部意志都沉醉在令他近乎魂飞魄散的甜美之中。
仿佛要借此,将这个人,这份一千二百年的执念,一丝一缕的彻底吞吃入腹,融为一体。
恶鬼越喝越兴奋,六只眼睛因沉醉而不自觉的张开,宛若月牙般半阖着。
他张大了嘴,准备一口咬下。
脸颊边有什么东西在晃动,一直轻轻拍打在他脸上。
六目恶鬼烦闷的伸出手,抓住那薄薄的花札,使劲一扯。
耳畔骤然传来一声吃痛的闷哼。
严胜迷蒙的六只眼睛倏然睁大,意识陡然在混沌中清醒。
他抬起头,迷惘的看着面前人,眨了眨眼。
意识逐渐回笼,眼前的景象由模糊的血色和温热触感,逐渐变得清晰。
他垂下眼,怔愣的看着自己紧紧握着的日轮花札耳饰。
严胜僵硬的脖颈极其缓慢地转动,目光上移,对上了缘一近在咫尺的脸。
缘一的侧脸线条依旧沉静,只是花札悬挂的耳垂缓缓渗出血珠。
与他颈侧,仍在微微渗血的齿痕相互映照。
“缘一……”
严胜猛地松开手,指尖想去碰缘一耳畔的伤口,却在半空中颤抖着停住。
“我……我喝饱了。”
他语无伦次的开口。
试图用宣告来掩盖那灭顶的慌乱和骤然涌上的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