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已经很饿了,请您喝缘一的血吧。”
严胜死死盯着他。
“你在做什么,将我当做宠物饲养吗?难不成你以为,我没有你,便活不下去吗?”
“不。”缘一像是抓不住重点,轻声回答:“没有我,也请您好好活下去。”
严胜几乎要被他完全偏离重点的回答气笑了。
声音却陡然失了力道,只剩下指尖震颤着发抖。
他沉默了很久,没了力气再跟缘一争辩,只道。
“你去睡吧,我不饿。”
缘一猛地抬起头。
“您答应过我。”
他的眼中带了一丝哀求。
“而且您知道的,就算您不吃,等到您再度昏睡,我也会一样....给您喂进去。”
他当然知道。
严胜闭上眼。
那些混沌与黑暗边缘接纳的腥甜。
可难道,真的要他,喝缘一的血吗?
要他在清醒的时候,在缘一面前化鬼食人恶鬼吗,靠喝自己胞弟的血活下去吗。
你还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,缘一。
八百年前,他曾为黑死牟时,缘一已不在人世。
那时他毫无顾忌的食人度日,不必担心被谁注视,不必担心自己这般茹毛饮血的恐怖恶鬼相被人看见。
可如今,他怎么能允许自己在缘一面前,将自己苦苦维持的,仅剩的,名为‘继国严胜’的残骸。
在缘一纯粹的鲜血面前,崩解成一滩只知吞噬的丑陋怪物。
更可怕的是,他竟然在那食欲最深处,可耻的品尝出一丝....扭曲的慰藉。
仿佛他吞噬了缘一,缘一便彻底属于他,再也不会离开,再也不会....让他感到如此遥不可及。
这种想法让严胜越发觉得作呕。
自我厌弃如潮水般灭顶而来。
他怎么能对缘一有这种恶心至极的想法,乃至....想吃了他。
严胜撑着棋盘,朝他无力的偏开头。
“缘一,我不会喝的,你上次喂的血很多,足够我保持很久的清醒。”
日轮花札耳饰轻颤,缘一的声音很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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