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....始祖呼吸法。
这就是,继国缘一。
产屋敷耀哉听着耳边的动静,眉心一跳,询问出声。
“发生了何事,情况如何?”
身旁的人怔然了一会儿,方才轻声回应。
“众位柱们要朝无惨攻击,无惨在严胜先生怀中,缘一先生为了保护严胜先生.....”
“一刀,击败众柱。”
产屋敷耀哉一怔,眼睫震颤,唇角无法抑制的扬起。
这就是....这就是将鬼舞辻无惨逼至绝境的男人。
天佑他产屋敷,天佑鬼杀队!
以此等不可思议之情况,将这个男人送来了四百年后!
无惨看着这一幕,长舒一口气,肉球靠在日轮笼中,放松圆滚滚的身躯,努力贴近严胜怀里。
“还好还好,严胜还好你抱着我,有你在太好了。”
他扯了扯严胜:“抱紧点,别把我放下,严胜,听到没。”
不死川实弥撑着日轮刀站起,面目狰狞,暴怒出声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!不是说那是鬼舞辻无惨吗!为何阻止我们斩杀,难道你们是想包庇——
呃,啊,嗯......???”
不死川实弥的质问哽在吼中,呆愣的看着缘一的动作。
只见缘一侧过脸,听见无惨的话语,又看见无惨试图将自己嵌入严胜胸膛的动作,赤眸阴沉。
无惨瞬间僵死,惊骇欲绝的将无数双眼睛缩回肉球里,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。
缘一走到严胜身边,大掌探向日轮笼。
严胜见他动作,叹了口气,顺从的松开了手。
缘一五指收拢,指尖用力,日轮笼刹那间仿若烈日核心,刹那间赫笼熊熊燃烧。
“啊——!!”
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炸开,无惨的肉身在疯狂抽搐扭曲。
缘一垂眸,声音轻的危险:“我是否和你说过,面对兄长大人,谁允许你用这种口气,这般姿态。”
“错了错了!”无惨恐惧的哀嚎:“我错了,这回真错了,严胜!严胜!救救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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