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乐铜钱是无法用了,金银虽是硬通货,但无当铺交换,拿出来太过惹眼,恐生事端。
最后还是严胜拍板,让缘一拿箱中自己的发带去旁边的衣物店交换,看看可否交换。
缘一闻言,有些愧疚,从木箱中取出一根深紫色发带,以金银线绣着花纹,虽未镶嵌宝石,但用料与工艺一看便非凡品。
缘一用此在街边的衣物店前,用这根发带换得了一小叠纸币和零散硬币。
店家虽觉得这人古怪,但那发带工艺实属不凡,倒也成交的爽快。
握着手里的银钱,缘一心中愧疚更甚。
“兄长大人......”
“嗯?”
“缘一日后,定当为您置上最好的,绝不辜负您!”
缘一神情悲愤,自己实在无用,竟还需要兄长典当贴身之物,方能度日。
严胜听着他这话,感觉十分不对劲,总觉得听过这些话,像极了从某些无能无用的男人为从妻子那骗取钱财所用时的说辞。
严胜:“...缘一,这话不是这么讲的...算了。”
车资不菲,发带所换只购的一张,缘一背着他,进了站台
严胜躲在木箱里,又将无惨也收进了木箱里,小手紧紧抱着日轮笼,屏息凝神。
白皙的小脸上浮现一丝羞赧。
竟然逃了车票,实在太不成体统了,待到来日,定当补回。
就在他们随着人流走向站台时,旁边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喂!你们三个!站住!不准带刀上街!”
几名身着黑色制服、头戴圆帽的巡察正在追赶三个少年。
那三个少年装扮各异,一个戴着奇怪的猪头,一个有着奇怪的黄色头发,另一个则穿着格子羽织,正身手敏捷地在人群中穿梭躲闪。
少年抱歉的声音在站台中大声响起。
“对不起,但我们真的需要它!”
缘一看着被众人追逐的少年,悄悄松了口气。
还好他如今身上无刀,否则也难逃追捕。
旋即,目光落在那个额有伤疤、耳戴日轮花札耳饰的少年,微微一怔。
“怎么了,缘一?”
缘一轻声道:“我好像看见了炭吉....的子孙。”
他无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日轮花札耳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