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扎整齐的伤处,最终对上了那双居高临下的眼眸。
有一郎的嘴唇翕动,气若游丝,却异常执拗地重复。
“……弟……弟……无一郎……求你……”
弟弟。
严胜有些恍惚。
他的后代,居然也是双生子吗。
严胜直起身,接过无惨手中的伞,转身离开此处。
“严胜,这就走了?”无惨忍不住提高声音,“你就把他丢在这儿?你要是不救,把他喂给我吃啊。”
“已经有人来了。”
严胜打断他,语气平淡。
“我止了他的血,剩下的,是他的命。”
有一郎奄奄一息的看着那道紫色身影远去,紫色直垂的下摆拂过沾露的草叶。
眼前逐渐模糊颠倒,在彻底陷入黑暗前,冷如击玉的声音从风中传来。
“若真想保护胞弟,那便别闭眼,活下来。”
“保护胞弟,懦夫和死人,都做不到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