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缘一必然紧随其后,绝不独活,缘一说到做到。”
严胜整个世界几乎被他的话语震碎。
他感到眩晕,胃部翻涌,不是痛苦厌恶,而是被一种更原始的情感彻底冲垮。
他猛地捂住嘴,竭力压抑作呕的欲望。
身旁的无惨尖细急促的哭嚎仍在持续。
开什么玩笑。
严胜惊恐的看向眼前人,那具完美的身躯,在赤色和服下,被缘一自己啃噬的鲜血淋漓,先前他近乎疯魔的举动和哀嚎,还历历在目。
严胜浑身发冷。
他陡然意识到,如果让缘一斩杀无惨后,自己消亡,缘一势必会彻底崩溃。
缘一崩溃这件事,比任何执念都让他更加无法忍受。
荒谬,晕眩,不知所措,脚下像踩着棉花。
无数念头在脑中撕扯,几乎将他劈成两半。
缘一要他活着。
.....凭什么是他?为什么缘一这样毫无道理的说出这种话?为什么缘一没有抛弃他,为什么缘一选择他......
一切一切复杂纠缠在脑海中翻涌,成了剪不断,理不清的风筝线。
而在所有喧嚣的尽头,严胜只是恍惚的想。
缘一,怎么能死。
怎么能,在他眼前....再一次死去。
他怎么受得了缘一去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