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兄长没醒来?
缘一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,近乎空茫的望着怀中人。
兄长之前这样过,怎么抱也抱不醒,怎么呼唤也不醒。
对。
兄长,睡着了。
缘一惊慌失措的摸向腰间,没摸到日轮刀,猛地想起,他用那把刀钉在无惨碎肉块上了。
他怔了怔,随即将手臂抬起,送到嘴边,狠狠咬下。
神之子如恶鬼般撕开自己的血肉,刹那间无数鲜血疯狂的汹涌而出,滴落在身下残躯之上。
缘一摸着身下人的脸,轻声哄着。
“兄长大人,喝下去,喝下去就会醒了,喝下去就不会睡了。”
血液潺潺的向下滴落,只剩半边的残躯焦炭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了,血液滴落在上,连渗都渗不进。
不够。
不够。
缘一将手臂啃噬的鲜血淋漓,一次次撕开自己的血肉。
一个人,满嘴鲜血。
他生怕喂进嘴里的血液不够,索性用血液涂遍严胜的全身。
缘一不敢将血肉彻底咬断,他怕一旦血流成河,自己便昏过去。
若他醒不过来,兄长怎么办。
于是他一次一次的反复咬开血肉,榨取鲜血,直至将左臂咬的血肉模糊,一片狼藉。
左臂的不够,便开始咬右臂,右臂还不够,便硬生生用将手指抠进身体里,将涌出的鲜血尽数淋在严胜身上。
他将严胜抱起来,让他坐在自己怀里。
鲜红的羽织和服覆盖住两个血肉模糊,赤裸依偎的人身上。
缘一托着严胜的头,将自己生命中的血液,一口一口,不要命的往严胜嘴里灌去。
可灌进嘴里的鲜血又溢了出来,潺潺流满了两人全身。
咽不下。
为什么咽不下?
缘一的眼前开始模糊,天地开始倒转。
他抬起手,嘴唇覆在鲜血淋漓的手臂之上,狠狠吸吮一大口自己的血液。
随即捏住严胜的下颌,强硬的掰开,低头渡了进去。
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