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是因为这辈子自己还没来得及对他拔刀相向,未曾反目便陷入沉睡,所以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好兄长的错觉吗?
若是他知道上辈子自己曾做过什么......
身后的被褥又是一动。
又怎么了?
严胜皱着眉转过头,却见缘一正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褥,吭哧吭哧地把它们拖过来,然后严丝合缝地,铺在了他的被褥旁边。
严胜:“....你做什么。”
“缘一...缘一想和兄长一起睡。”缘一抱着枕头,支支吾吾道。
严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多大的人了?!”
一起睡?开什么玩笑。
缘一闻言,垂下眼眸,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恳求望着他,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拽了拽他的袖子。
严胜一把将袖子抽回来:“胡闹!回你自己那边去!”
说完,他猛地转回头,用后背对着缘一,打定主意不再理会。
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。
只有两人轻浅的呼吸声。
过了一会儿,身后传来极其细微的、一下一下的吸鼻子声,像是小动物在压抑地啜泣,可怜极了。
严胜:“……”
那声音断断续续,却执着地往他耳朵里钻。
他忍了又忍,额头青筋跳了跳,最终还是没忍住,猛地转过头,恼怒的看着身后人。
缘一正跪坐在地上,俯下身,脑袋轻轻贴着他的床榻,一眨不眨的看着他,近乎乞怜的望着他。
严胜:“....回你自己的...”
“缘一自从十年前,就没跟清醒的兄长一起睡过了。”
缘一的声音很轻,像是某种幼兽。
“缘一很想念您,兄长大人。”
“.......”
严胜闭了闭眼:“……仅此一次!”
他转过身,不肯再看身后人。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、又快又轻的动静。
缘一几乎是立刻抱着自己的枕头,手脚并用地钻进了严胜的被窝。
准确说,是他把自己的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