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开他的手。
“我痛苦什么?我有什么好痛苦的?”
缘一像是要哭了,面庞蓦的凑近,哀求着他。
“兄长大人,您可以哭吗,您可以哭出来吗?缘一求您了?”
严胜觉得继国缘一真是疯了,在说一些什么颠三倒四的疯话,他为什么要哭,他莫名其妙哭什么?他有什么理由哭。
他这样想着,却莫名其妙奔跑在雪地上。
紫色衣摆在空中飞扬,长发在疾风中散开,严胜怔怔的看着前方的人,赤色宛若太阳。
缘一紧紧握着他的手,一路向上而行,他们在向这座山巅奔跑。
因为缘一说要带他去练刀,如此突兀又平常的理由,严胜几乎没有思考便同意了这荒唐的同行。
不过片刻,他们已置身于山峰之巅的悬崖边缘。
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幽谷,天上是尚未完全退场的、壮阔的晚霞,太阳在天际,逐渐落下。
狂风在这里毫无阻碍地呼啸,卷起积雪,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,以及这即将湮灭的辉煌天光。
“所以来这做什么?”
严胜拧起眉,躲在胞弟的怀里,太阳般灼热温暖的气息灌入鼻腔,浑身被羽织挡的严严实实,一丝光也漏不到。
缘一光想着带他找地方练剑,可这悬崖离天边极近,太阳光毫无遮挡的落下。
在跑出松树林那刻,他便被缘一紧紧抱在怀里,用羽织遮挡身躯。
缘一小心翼翼地将严胜安置在一棵巨大的松树之下,将自己的羽织盖在严胜身上,避开所有可能直射的夕阳余晖。
“缘一忘了山上离太阳太近了,都是缘一的错。”
严胜叹了口气,看着远处那轮沉入山脊的,巨大而赤红的落日。
最后一抹残阳正被远山吞噬,天空呈现了一种凄艳的橘红到绀青过度的色泽。
“缘一。”
“我在,兄长大人。”
严胜看着缘一挺拔的,恍然的看着被漫天金光勾勒出金边的背影,哑声开口。
“为我,演示一遍日之呼吸吧。”
太阳于天边坠入人间边际,庞大而灼热。
刀,出鞘。
赤红的刀身划破天地,在高耸入云的山巅之间,天地屏息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