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炭吉他深吸一口气:“那个。缘一先生,普通人是看不到野兽身体里面的情况的。”
这次轮到缘一愣住了。
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难怪那年炎柱他们听见这个,也是震惊茫然。
“您一直不知道吗?” 炭吉小心翼翼地问,“没有人告诉过您,这是很特别的能力吗?”
缘一沉默了片刻,目光投向屋内在朱弥子旁安睡的严胜,眼神柔和了一瞬,又归于平静的茫然。
“我七岁时,兄长大人便知道了。” 他低声道,“但兄长从未说过,别人看不到。”
炭吉了然的点点头:“这样啊,那兄长大人是很温柔的人呢,十分爱护缘一先生呢。”
缘一一怔,抬眼看他,赤眸微亮。
“他大概是觉得...”
炭吉斟酌着词句。
“那时候的您太小了。”
“如果您知道了自己是如此不同,知道了在旁人眼中这有多么异常,您会不会感到孤独,或者害怕?他不想让您背负这种认知,不想让您觉得自己是异类。”
炭吉看向缘一,眼中充满了然与一丝敬意。
“所以,他没有反驳您,他非常珍视您,想要保护您呢。”
缘一站在原地,许久没有动弹。雪花落在他肩头,也落在他浓密的眼睫上。
他缓缓转过头,再次望向沉睡的严胜,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。
炭吉感叹的声音再度传来。
“果然缘一先生很不得了的厉害啊,居然还能看穿这些呢。”
缘一僵硬着,半晌,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厉害。”他说,声音很低,几乎被风吹散。
“怎么会呢?”炭吉不解。
缘一沉默了很久。
灶膛里柴火噼啪作响,朱弥子在屋内轻声哼着歌,为未出世的孩子缝制小衣。
她身旁躺着熟睡的严胜,严胜侧着身躺着靠在一位母亲身旁,呼吸平稳,小小的身体紧紧依偎着朱弥子。
他走到屋内,将兄长抱起。
严胜无意识的往他怀里靠了靠,小手紧紧抓住了缘一的衣襟,又被反手握住。
&nbs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