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,向前走去。
忘川彼岸河流小舟飞渡。
小舟在忘川上无声滑行,船上仅有他与船尾的撑杆人。
那撑杆人身形高大,头戴斗笠,面容隐在阴影之下,自始至终,沉默地摇动着船桨。
严胜上了船,平静的望向一望无际的长河。
周身无物,便是束发带也无,严胜任由墨色长发披散,将额前垂落的发丝挽到耳后。
严胜缓缓闭上眼,任由时间的长河带着他,再度远渡那方彼岸。
再次睁眼时,肺叶重新灌入了久违的,属于人间的气息。
带着草木清香与夏日午后温暖的空气,充斥着周身。
他只一睁眼,便呆在原地。
严胜怔怔的看着面前人。
瘦小的,额头上有着深红斑纹的孩子,正用一双纯洁无垢的深红色眼眸,平静的望向他。
像是望向一草一木,一水一山。
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影洒在他身上,温暖的有些不真实,千年后再度沐浴阳光,似乎也未有不适,恍若隔世。
严胜的视线僵硬的下移,落在了自己掌心中物。
稚嫩的双手,捧着一只刚做好的,还带着毛刺的
竹笛。
居然...回到的是这个时候?他还以为,会是出生之日。
严胜嘴巴动了动,才发现他早就张着嘴,似是准备要说话。
“....缘一。”
对面稚嫩的孩子听见呼唤,朝他点了点小脑袋。
严胜僵硬的看着他,曾经焚尽自身的执念,在看见这个尚是幼童的缘一时,竟是一瞬,化为令他无所适从的浪潮。
他想起回来时,自己张着的嘴。
是要说些什么吗?
是要说什么。
继国严胜以为他会忘记的,毕竟已然过了一千二百年,可关于缘一的一切,居然如此清晰的再度浮现。
纤毫毕现,灼痛灵魂。
缘一看着呼唤了自己后便沉默的兄长,歪了歪小脑袋。
直到下一瞬,他听见了另一道,稚嫩的

